本文作者:升网

陈升伍佰太空话沟通 从卡卡到轻松

升网 12年前 ( 2007-05-25 ) 153 抢沙发
陈升和伍佰有个共同的推拿师父。老师父一摸他们两人的筋骨,曾这样形容:「陈升是水,伍佰是火。」水火不相容,却有绝妙的瞬间效应。陈升和伍佰,平时在各自的音乐领域为王,偶有激荡冲击,不是极柔情,就是极爆烈,这从他们过去合作的「可爱的马」和「爱你一万年」就听得出端倪。

陈升恣意随兴,伍佰霸气豪情,个性截然不同,但因同样有著草根气息,两人格外投缘,好友一交就是十多年。5月5、6日(周六、日)在台中「台客摇滚嘉年华」演唱会上有吃重演出的他们,应本报之邀,先进行一场哥儿们的对谈。

最初的印象 伍佰觉得陈升臭屁

原本打赤膊的陈升,面对摄影镜头,才穿起上衣,整场访问,他来回游走,边说边哼还边研究他新扛回来的电冰箱,像个中年过动儿;小陈升十多岁的伍佰,则老成沉稳多了,在闷热室内一直穿著外套的他,始终坐定说话,不过,面对陈升三不五时的「放炮」行径,伍佰也忍不住狂笑,笑谈之中,他们之间的趣事和往事也就一一抖了出来。

以下是这场对谈摘要:
记者:你们最初对彼此的印象如何?「慢热」的你们,第一次交手又是什麼状况?
伍佰:我14、15年前第一次见他,他是这个样子(做出整个身体斜躺在椅子上的模样),爱理不理人的。那时候我看过他「拥挤的乐园」MV,印象最深的是MV里砸电视的镜头,我觉得很特别,很有个性,所以见到他那副很臭屁的模样,还算可以接受。
陈升:我看到不认识的人,都会「卡卡」的啊,不知道怎麼交谈。人家常跟我说,「你臭屁什麼啊!」其实我是不知怎麼开口,因为我不懂对方啊,不懂就会闪躲,即使到现在年近半百,我看到生人,还是不知道要怎样。
伍佰:当年我跟升哥合唱「可爱的马」,升哥唱得很好,可是变成我不会唱了,因为他唱的速度比正常版本慢太多了,慢到我以为录音带坏了,很错愕,所有人在录音室也都被搞得乱七八糟。后来,我才慢慢懂了,原来这就是他那种慵懒和臭屁的唱歌感觉
记者:你们写的情歌,往往是男性最爱唱的疗伤歌曲,那些歌都是你们心声和遭遇吗?
陈升:我觉得男生失恋是喜事,那种捶心肝的痛是好的,人生没有坑坑疤疤,到老了要想什麼?不就直接得老人失智症!可是,我好像没有失恋过耶,情感不就是那麼回事嘛,我在「镜子」这首歌写「放心的诅咒别人甜美的爱情,肯定命运对我的不公…」,还真的有笨蛋跑来跟我说:「升哥,你这根本在写我嘛…」
伍佰:基本上我的情歌都是编出来的,我不需要身历其境,通常写了第一句,之后就可以加强整个歌曲的放纵感。当我听到别人说我写出他们的失恋心情,不知为什麼,我也会很想掉眼泪
记者:有人认为你们说话很有「哲学思想」,也有人听不懂你们在讲什麼,你们自己觉得呢?你们两人又是怎麼沟通的?
伍佰:人家比较听不懂他讲什麼吧!他是外星台客!
陈升:他讲什麼我也不懂啊,我跟他爸妈还比较容易沟通,有得聊。
这个世界太习惯凡事要有「答案」,人家常对我说,「吼,你讲的是太空话啦。」问题是,有的事情本来就没有答案,有的事情是答案还没有出现,一个人的生命历程,要盖棺材才论定,变数很多,有的人一坐下来就要我给答案,但有时候并没有啊,阿我就没答案啊。
伍佰:我跟升哥都是从中南部上来的人,基本上我们这一挂的,有一种沟通和幽默是都市人不懂的,像我们会在背后讲对方的坏话,吐他槽,说愈多表示感情愈好,但有些人你就没办法这样,这是彼此信任的问题。

工作的态度 陈升优哉、伍佰爽快

记者:你们彼此欣赏跟受不了对方的部分是什麼?
伍佰:欣赏的不能讲,一讲就完了。受不了的地方…,像是叫他来练团,他都不来啊,结果一上台就忘词。
陈升:我没有忘词,我是在想新的词。音乐常跟时间的因素有关,有时候我边唱会边想「我那时候怎麼会那麼想呢?」,然后下一句就忘了。
伍佰:跟他玩音乐是很爽的事,思考会不断的被他挤压和拉扯,不过不能玩太多次,太多会抓狂。

陈升:他现在比以前松多了。以前问他一个问题,总觉得他会从风衣里拿出扁钻。他这样下去,老了会更舒服。
记者:陈升有紧张的时候吗?你们面对工作可以很自在吗?
陈升难得静下来沉思,倒是工作人员先爆料:我们有一次一起吃饭,点一堆鱼,升哥先吃别的肉,看到我们快把鱼啃光了,他的表情就很紧张。
陈升(先表演当时他嘴里叼著肉,眼睛盯著尸骨分离的鱼的表情)接著说:我觉得自己很幸运,工作可以调整,像我们曾经把录音室移到东引的山洞,把录音变成一种移动式的散步模式。以前我工作也曾经很紧张,我记得刚进滚石的时候,常常天亮了才完成工作,抱著一堆母带在录音室楼下,面对车水马龙,却叫不到一台计程车,那感觉好痛苦喔。可是也因为以前那样苦过,现在才可以比较优哉。
伍佰:我喜欢用最爽快的方式去完成工作,所以开工时动作都很快,但之前「要死不活」的筹备时间就很长了。我帮人家做音乐,速度也很快,如果对方的魅力是我懂的,那就简单了,有的歌手过去一直被别人磨,和我合作反而会被吓到。

表演遇挑衅 陈升闪 伍佰干架

记者:陈升现在上台表演,还是跟酒分不开吗?
陈升:我昨天去台中演出,到现在头还在昏。人家底下都在喝,我干麼要清醒啊?不过现在我的团员都会帮我挡一下,不要让我喝过头。有一段日子,我演到整个人空掉了,麻痹到提不起劲,所以上台前要灌两杯威士忌,觉得这样干下去会比较High,但这就像是恶性循环,一直追加两杯,终究会过头。我曾经在高雄又喝又唱到早上5点,最后体力不支,坐在大鼓上睡著了,台下的小姐还脱内衣内裤丢上来。我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我们还是会约束一下,表演品质还是要顾。 伍佰:他去年跨年演唱会我去当特别来宾,后台看不到一瓶酒,酒都被工作人员没收了。
陈升:酒是都被喝光了啦!
记者:你们在台上表演,碰过台下有人挑衅吗?你们会怎麼反应?(@
陈升:有一次有客人找人送一杯酒上来,旁边放500元钞票,要我喝。我只好打哈哈说:「要我喝一杯,500块好像少了点!」结果对方追问:「那是要多少?」我看苗头不对,去跟店里的人说,后来那个客人被带出去「聊一下」,下场好像是被丢进大水沟里。碰到这种事,能怎样?能闪就闪,一点辙也没有。
伍佰:他是水,我是火,遇到这种事,我根本没有考虑的时间,就会跟人家打起来。 陈升:对啊,有一次我跟他一起表演,我「黄昏的故乡」才唱到一半,看到台下有人比中指,接著台上就一阵劈呖啪啦,音响砸了,大鼓也滚出去了,伍佰跟人家扭打成一团,两个人好像两片吐司,中间还夹著他那把吉他。一阵乱之后,我想让大家冷静下来的最好方式,就是把「黄昏的故乡」唱完,所以就现场清唱。
伍佰:他清唱的时候我还继续在打。我知道有时候我的脾气不好,所以会尽量避免这种状况和氛围。

砸伤事件后 陈升人生观大变

记者:5年前被人砸伤的事件,对陈升最大的影响和领悟是什麼?
陈升:无常!人生有很多的伏笔和暗疮,你就是会掉进去。那件事情发生后,我的律师跟我说,「我们怎麼进医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出院的态度。」她说很多人打官司,最后还没等到对方认错,反倒先让自己和家人及友人的关系破裂,分崩离析。我要跟那个人拚了吗?我生命还有几年啊,干麼陪他玩?我是抱著算了的态度,让这事情就这样了 伍佰:升哥出事的第2天,我去医院看他,当时很震撼,因为他连国语都不会讲了。我那时跟他说,如果他哪天要上法院,我愿意当证人,因为我知道这个事件对於一个歌手及吉他手,伤害有多大,后来他选择这样的处理态度,也让我上了一课。0\ B+w6z3d j f u
陈升:我那时候躺在医院,真的是快死了。我知道我右半身都瘫痪了,也意识到我的歌手生涯可能就这样没了,躺在病床上,开始盘算著以后要怎麼维生。当时我隔壁有个病人一直在急救,有天半夜,我的医生掀开帘子,指著那个人跟我说:「他刚走了!」我吓得半夜都不敢睡了,很怕半夜死神也拿著镰刀来找我。医院有些事很好笑,有一天,2、3个小护士进来,很严肃的说:「陈先生,要擦澡了。」接著就扒开我衣服,我心想,哇,怎麼也不问我要不要啊?那些护士都很年轻,如果我不是躺在病床上,这事情应该还满好玩的。
记者:经过那件事之后,陈升有变得不同吗?
伍佰:我说他以前是月球人,现在是冥王星人,感觉更无厘头。
陈升:我原本是右撇子,过去40年用右手做任何事,不用看也不用想。后来逼自己练左手,出手变慢,思考的方向也多了。这个事情之后,我觉得我变快乐了,连我爸妈也这样认为。

台客的意义 一场时尚社会运动

记者:这次你们参加台客演唱会,「台客」对你们来说,有特别的意义吗?真开心论坛8F 陈升(一脸无奈):倪桑和Landy(倪重华和张培仁,台客演唱会发起主办人)打电话给我,说压力很大。他们多卖一张票,我们可以多领一块钱吗?我们多说两句(指他和伍佰接受采访),就可以多卖两张票吗?我干麼压力大啊?把表演弄好,才是我的压力嘛。我现在是「三不一没有」政策,不走星光大道、不领奖颁奖、不当评审,但是没有不能上的舞台。要我上台,谈好日子和价钱,我就去了嘛,说那麼多干嘛?

陈升这番「论述」,笑翻现场所有人,连伍佰也笑到一度语塞,脱口而出:「干麼把我的心事也讲出来!」不过,身为演唱会召集人,伍佰还是很努力宣扬台客理念。

伍佰:我希望藉由这个活动,把台客背后的涵义玩出来,这不只是演唱会,而是社会运动,台客是时尚,也可以是商品,就像英国的庞克。台客演唱会是有趣的事,也是自信的展现,就像人家说我的国语不标准,我就更刻意不标准,让你没办法否定这样的魅力。

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觉得文章有用就打赏一下文章作者

支付宝扫一扫打赏

微信扫一扫打赏

发表评论

快捷回复:

评论列表 (暂无评论,153人围观)参与讨论

还没有评论,来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