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升网

陈升:这些与那些之间的生命

升网 13年前 ( 2007-03-14 ) 296 抢沙发

如果生命里有过滤器,被过滤的一定是任何界线。

听陈升的第14张专辑《这些人,那些人》,感觉人生的停靠站越来越模糊了,而更多的混杂与沉重在述说着无法回头的人生。

老男人一箭双雕的是,他的感受与阅历总浸泡在血液里与酒水中,他也不拿文艺说事,但他把做梦的人和赤裸裸的人一起俘获。以往,很多人难以忘却的是他酒醉后的真情,但我在新唱片里能品尝到醉酒过后的那种清醒。

他居然用了三个很文艺的名字做标题:《(狗脸)的岁月》、《布考斯基协奏曲》和《青鸟日记》。

嬉笑怒骂是老男人的一门武器,飘泊孤零是排遣遗忘的药剂,而陈升最迷人的恰恰在于一种俗世间的困顿、宣泄与激扬。无恨的爱不是爱,无回头的流浪也不是流浪。这个在“生之欲死之华”间徘徊的人不是个哲学家,他是个一直在发狠心的缠绵男人。

但千万不要误会他能一眼被看清。陈升在把人生写出来的同时,是个玩象征的高手,“Dive In the Shanghai”、“青鸟日记”这样的字眼是隐晦的,直肚肠的人的曲线表述是利箭。尽管我们在唱片的小书里,看到的是陈升在泳池里的姿势,不是大海里的遨游。革命老人家在六七十岁横渡长江,而我们的多情老男人则试图潜得更深。

这一次他没做候鸟状,他已经是只候鸟。

他认定的也不改变,包括对上海的恶感。《告诉(妈妈)》可以对照《北京一夜》,《告诉(妈妈)》的潜台词是:“谁都不该从故乡到上海”,《北京一夜》的潜台词是:“我已等待了几千年,为何城门还不开。”

这张唱片其实被分割成三部分,是用乐曲《桥这边》、《桥中间》和《桥那边》来分割的。第一部分的三首歌基本上是乡愁(这个词有点不能概括)和候鸟情结;第二部分三首歌是现实的纠缠状态,入世的冲突和忿恨,配器上也最摇滚,甚至不惜用说唱来突出人生与社会的种种混沌状态;第三部分三首歌自然是情歌,但很飘渺,可能与整张专辑都是“候鸟”的心声有关。

在一个永远在旅途的人心里面,是不分彼此的。我想这就是为什么很多词都打了括号的原因,不一定是“狗脸”,也不一定是“本命”,年年如此,人都有一张脸,这些人和那些人皆为人。

“他们说你已经离开这城市,也不再属于那城市,”这就是陈升,尽管他内心的海波荡,但在看你那一眼的时候,是完全宿命的。

《青鸟日记》的歌词大概是在青岛写的吧,歌词和封套里的照片暴露的,11月1号,我记得是他去年在上海办完演唱会后去青岛的日子。当然,一个诗人是要把11月多写几天的,也会在浮云上唱“啦啦啦”的。

他在青岛飞起来,成为青鸟。可没有居高临下的意思,和他一贯的亲切与生活化相近。

《这些人,那些人》是陈升这十年非常出色的一张专辑。这是个执拗的人,有时候执拗并不讨人喜欢,所以,他推给我们一张很重的唱片。

最后想说,浑厚的人,去描述他是一种错误。(文/孙孟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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