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升网

北京一夜,多情的种子,历史的尘埃。

升网 23年前 ( 1996-08-26 ) 232 抢沙发

记不得这是第几次为这首歌曲心潮澎湃、食不下咽了。每次听《北京一夜》,都是沉浸在理想主义情怀浓重的色彩里面,没有太多可以修饰的感情符号,只是单纯为那段可能曾经存在过的感情激荡不已。很多人都认为这是一首描写爱情传说的传奇历史歌曲,请同志们注意,我加了好多的形容词。我想这只是陈升最直接的刹那动情,为套上北京模版的历史悲怆的暗自饮泣。当然这是我朴素的理解。

  我曾经觉得,悲怆是历史最好的形容词,历史的形成应该是悲怆的,不必解释,伟大与恢弘一定是建立在无数的人身和灵魂牺牲之上的,不必无奈,个人总是历史的人质。所以,站在恢宏面前,无意中总是会触动伤心的魂。于是,把酒高歌,用烈酒浇熄无状的疼,高歌中唱出也许属于前世的爱恋。

  如果是对后海留连的人,就一定能感到那里现实与历史之间矛盾又转为和谐的碰撞。破旧的胡同里寄居着北京的平民人家,夏天傍晚时分,总是会在不宽的胡同里纳凉,十刹海河边总是会聚集为数不少下河游泳的人,这是北京下层最原始的消遣方式,随意而实惠。荷花市场酒吧一条街里,游荡着时尚白领和外国友人,在午夜,啄着酒,有人与君歌一曲,收费;有人同销万古愁,找些小资悲伤。龙分九种,何况人乎?所以这块北京文化的集散地在矛盾中找到了和谐的交界点。穷人与富人的差别来自穷和富,穷人与富人的交融点是富人消费、穷人赚钱。于是,就诞生了许多寄居蟹般的浮萍之人。这就是后海这片据说守护着王气的地盘上的三种组成。昆德拉说:死人要为活着的人让路。后海这地界儿上,穷人没有为富人让路看来是可贵的,而成就这种可贵的,正是让人悲怆的历史。

  钟情于陈升的《北京一夜》,是因为属于北京历史的悲怆不是柴科夫斯基和贝多芬用交响乐表现的出来的。无论是《悲怆》还是《命运》,在中国人的情感世界里总是显得不够细腻。几句咿咿呀呀的京剧,即使荒腔走板,也会扣上感情流泻的脉门儿。正如午夜High Land西餐厅上传出的热辣音乐总是不敌河面上一曲淡淡的筝声,于是思绪飘到了明朝,严嵩在一绺胡同(现在的High Land西餐厅)讨过饭~~每每总是会有许多故事里的历史在啄酒说笑中跑到脑子里面,说出来,添情调,杀风景,都是个趣儿。

  不明白的是历史被现实淹没,还是历史主宰着现实。明天的明天,今天就成了历史。那时的我们,不管是狼族还是龙种,是否也会成了传说的注脚。

  陈升的这首歌无疑是成功的,感染着在北京的人和不在北京的人,爱北京的人和恨北京的人;用爱情传说写就了男儿豪气和女儿痴情,用北京胡同成就了百花深处,用百花深处一遍遍洗涤着听歌人的情感。在歌声中,生命和历史霎那的对峙,我们会看到什么,想到什么。(文/昕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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