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升网

极品陈升:放肆与放飞之间

升网 15年前 ( 2006-04-04 ) 797 抢沙发

为陈升怒放或乱跳的芳心实在不少,而且每个喜欢陈升的女子都坚定不移地相信,他是极品男人。也就是说,在某种程度的群体意淫之中,他承载得了任何形式的迷恋或者暗恋,配得上任何深度的追随或者倾心。

真正的极品男人总有些与众不同的精彩,最后才能够脱颖而出,并禁得起时间的沉淀与考验吧?忍不住细细追究与品味他的魅力,也许,来源于骨子里的矛盾?
 
矛盾的生活方式

——放肆的大男人+天真的孩子气
我听说男人是用土做的 身子里少了块骨头
他们用脑子来思考 有颗漂移的心
你知道男人是用土做的 掉眼泪就融化一些
所以是残缺的躯体 没有绝对完美
——《关于男人》 陈升词,陈升唱
 
也许好男人的标准是有能力买香奈儿晚装,并乐意站在太太身后为她挽着大衣;也可能好男人的基础是懂得都市丛林游戏规则,并胜任一个家庭的幸福生活。作为新专辑永远有销量的出色创作歌手、作为给著名歌手制作唱片的音乐人,拥有幸福家庭的陈升,当然达到了好男人应该有的普遍标准。但是,他若真是值得女人倾尽全部身心的极品男人,总要有一点与众不同的好处吧?

比如超级的自信。记得香港《号外》的编辑采访陈升时,兴兴头头地说:“我写的文章里面,说你是那种弹着吉他的快乐男人,对着路过的人唱情歌——18岁的女孩路过唱一遍,8岁的小女孩路过唱一遍,80岁的女人路过又唱一遍。”一般歌手的反应可能会是惊喜——居然被这样诗意的描述!可是当时的陈升居然轻松地回答:“你猜错了。我只对18岁的女孩唱情歌!”看见这段堂而皇之出现在媒体上的采访文字,第一反应就是捧腹狂笑,然后,涌起深深的憧憬:一个男人要自信到什么程度,才会有这样的坚定?一个公众人物要坚持做自己到什么程度,才会这样诚恳?在每个男人都忙着把自己表演得人见人爱的世界里,有几个人敢冒着被追杀色狼的石头打扁的危险,这样回答别人善意的美化?

又比如骨子里的放肆。在演出现场,陈升从不忌讳做出夸张滑稽的表情,包括学一个芭蕾舞美女的姿势,但本意未必是搞笑,而是真的相信,台下的人会爱上他的任何动作——敢放肆,还是基于强大的信心。他是无所顾忌到了喝醉酒跟人打架的伤疤都拿出来开玩笑,连自己最糗的事情也津津乐道,比如《一朝醒来是歌星》的书里,说起当年发第一张专辑的时候,半夜和公司的人偷偷上街违章贴海报,生怕被路人看出来这个往墙上拍海报的人就是歌手自己——写的语气居然不是遗憾当年落魄,而是回想起来依然得意:我都狼狈成那样过,现在混得还不错嘿嘿。

但最让人喜欢的,是他并不仅仅只有自信爆棚的这一面。

他的放肆之所以不会引起副作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骨子里的天真和脆弱,是因为他笑容里面荡漾着的孩子气。陈升的孩子气并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天真与混沌,或者为讨人怜爱硬搬出来的老天真,而是历经太多事情以后,决定要让自己用简单心思活下去的痛快选择。从漠河跑到布鲁塞尔,从纽约唱到北京,他要追寻的,居然只是那一点点创作的灵感,和活得简单的滋味。

极端man的男人,加上偶尔一现的、理智下决定要活得不背包袱、不藏心事的孩子气,真真会打动女人到骨子里——逗引出来的,不仅仅是我们渴望找个坚壮肩膀靠一靠的欲望,还有亟需找个地方安身的母性因子呢。
 
矛盾的两性认知

——从不尝试了解女人,但努力爱女人
如果爱情这样忧伤 为何不让我分享
想要问你也不回答 为何你会变这样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为爱痴狂》陈升词曲,刘若英唱
 
毋庸讳言,陈升是很大男人的,连张艾嘉都说“人人都叫你升哥”,颇能为他的大男人姿态作注脚。比如他敢带着乐队、简陋舞台和大批追随他的观众跑到荒凉海滩开演唱会,居然创造出临时跑去的观众比小岛原居民还多的奇迹,骨子里的硬气令人不得不叹服。但是陈升从不标榜自己极端懂得男人,虽然很多人从来都拿他作为男性心态的样本——他敢极端地剖析男人骨子里的坚强与脆弱,也敢用任何痛快的词句骂自己心底的狂想或者卑微。或者更准确地说,他从来不怕详尽分析自己,认真用音乐、文字甚至相机记录所有一闪而过的念头和冲动。

爱陈升很重要一个原因,就是可以有很丰富的材料,来看清楚一个男人的生命轨迹,加上所有的心事——别的男人怕破坏光辉形象或者不够中肯坦诚,从来不肯说出来的心事。从陈升的歌里面,看得见男人的忧国忧民、成长烦恼与乡土情怀,也看得见男人骨子里的色心萌动、无所畏惧和失落凄惶。

是的,陈升极端不懂得女人。起码,他从不假装自己善解人意,能够懂得女人的内心。对于另一种生命,他的态度是渴望是热爱是向往是痴迷,他的做法是疼爱是欣赏是呵护是勾引,从来不是“替女人说心事”,从来不尝试了解女人——他只努力爱女人,哪怕是很抽象的狂想呢!就算为女歌手写歌,也常常只抽象地说爱情与故事,不牵涉猜测内心世界。给刘若英写的《为爱痴狂》:“为何总是这样,我心中深藏着你。想要问你想不想,陪我到地老天荒。”给黄莺莺写的《我曾爱过一个男孩》:“炉火慢慢地烧着,我心儿也跟着颤动。却不知道为什么哭泣,莫非我依然年轻。”给娃娃写的《因为你不是我》、给陈淑桦写的《美丽与哀愁》……
而他热爱女性最极端的表现,也许是在《美丽的宝岛》演唱会上说:“昨天游泳池边上遇到一位穿比基尼的小姐,说我不照顾演唱会后边的观众。今天我要到后面的观众身边来,只好想像你们都是穿着比基尼!……后排的观众,你们是都穿着比基尼吗?”全场观众热烈笑着回答“是”,正好证明了一点:懂得爱陈升的人,应该都非常了解他对女性这份赤裸裸的热爱,呵呵。
 
矛盾的爱情理想

——不放心自己,但放飞你自由
能不能让我陪着你走 既然你说留不住你
回去的路有些黑暗 担心让你一个人走
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 你的美丽让你带走
——《把悲伤留给自己》陈升词曲,陈升唱
 
陈升最最极品的一点,是他对爱情的态度,实在是太理想,太难得。

他从不硬撑自己是山一样坚强海一样深沉的大男人,可以承担一切。对于爱情,他的态度往往是全身心投入的热切信仰。他需要极端的情感,来彼此支持生命的重量:“因为我不放心我自己,才将我的生命托付了你。”

而矛盾的是,他似乎总是不放心自己,却敢给心爱的人极端的自由,或者说,假如爱不是两个人的快乐,他会毫不犹豫选择自己退却,用情感的放飞,来换取极致而纯净的真情。著名的《把悲伤留给自己》就是最最典型的陈升式爱情态度,而这样的例子在他的爱情宣言里简直俯拾皆是,包括一些为别人创作的歌曲:“我会在遥远地方等你,知道你已经不再悲伤,I want you freedom, like bird”(陈升《然而》)、“别再说今生最爱的人是我,这样的话叫人无法承受。心疼你说不出来不再爱我,我为你相信有来生”(任贤齐《小雪》)、“离开你不容易,想念你不得已。如果你真在意,不必勉强你自己”(齐秦《不必勉强》)……
信仰爱情的同时不怕流出自己内心的脆弱,付出全部以后居然还能放飞她的心并祝福对方自由,这一份胸襟,绝无仅有。

在这样苍白荒谬的世界上,在这样营营役役又充满谎言的办公室战斗生涯里,矛盾的陈升那一抹人性的光芒、那一份松弛的诚恳,已经是我们最后的信仰。


作者:忽尔今夏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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