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升网

[講座紀錄]馬世芳《昨日書》首場新書發表會(下) 對談人:馬世芳、陳昇

升网 9年前 ( 2010-11-15 ) 359 抢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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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座照,昇哥與馬芳(圖轉載自facebook網友朱威朱威)

時間:2010.11.12(五) 19:30-21:00

地點:誠品信義店3F Forum

馬芳:剛才昇哥提到「唱自己的歌」是當年很重要的一句口號,其實我自己是在聽了西洋搖滾音樂之後再繞回來重新認識羅大佑、李宗盛,重新去溫習滾石當年輝煌時代的作品,然後再回去聽民歌時代的東西。這是1977或78年民歌演唱會的節目單,右下角第二個拿麥克風的女生是我的母親,左下角的是楊弦,他是第一個出版民歌專輯的歌手,右邊數下來第三個是胡德夫,你們認得出來嗎?右上角是吳楚楚,左邊數下來第三個是趙樹海,左上是還韓正皓,左邊第二個是王夢麟,那時候這些歌手都是二十多歲,我母親當時也是三十出頭而已,比我現在年紀還要小。剛才講的楊光榮是左下數過來第三個。「唱自己的歌」這句話當時真的影響很大,把這句口號喊響的人,李雙澤還蠻重要的,他因為死得早留下來的作品很少,但這句話倒是傳開來,要不是當時有這批年輕人,他們很在乎這句話,開始要想辦法寫自己的東西,而且對我來說最有意思的是那時這批年輕人好像都沒想太多,我們現在講「民歌運動」可是他們沒有什麼「運動」的自覺,他們就是愛唱歌愛寫歌,比較像同人團體,比較不像是演藝事業,而當時那個年代唱片這個行業,也很難讓當時這些大學生會認可未來要進這個行業,把它當作終生的志業,大家都是在業餘的狀態之下去做這個事情,也是因為這種業餘、沒想太多的狀態,甚至可能五線譜都看不懂只會看簡譜,吉他拿起來就彈,三四個和弦就唱了,反而讓台灣的創作歌曲有了一波很有趣的發展,沒有這段時間的話後面很多事情不太容易發生。


我自己回頭去聽那個年代的歌,有些歌我聽得很熟,是我童年記憶的一部分,但我其實不知道那些歌是怎麼回事,到我上大學之後才開始認真地回頭聽,才更知道當年我到底目睹了什麼與曾經經驗過了什麼樣的時代。我現在有機會去放歌給年輕人聽的時候,我會讓高中生、大學生聽聽看當時的那些歌其實還蠻有意思的。聽這些歌不只是懷舊而已,有很多當時想出來有趣的點子、什麼樣的題材都可以寫,雖然有歌曲的審查制度,可是他們把時代的情懷與抱負帶到歌裡面,很天真,帶著學生腔與文藝腔,語言有時候不通順,可是編曲真的傻氣的很可愛,寫感情是那種校園純純的愛,看起來很好笑可是聽起來蠻感動,你知道他們有個很清澈的心在做這些事情,沒有那麼強的目的性。我一直記得當時去訪問韓正皓老師,他說當時民歌演唱會唱完歌手要從後台離開,就會有一群人擠在那邊,現在我們都知道等在後台就是等著要簽名吧!但她說當時他們沒有要跟你要簽名,他們要找你談生命、談人生、談很多巨大的名詞和問題,因為他們覺得在台上彈吉他這個人唱出來的東西是我們這一國的,我們終於找到氣味相投的人,而歌手也蠻願意跟他們談,大家時間多的是。那是一個蠻有意思的時代。
 

陳昇:等一下等一下,這裡有個破口,我再問個問題。馬芳啊,除了音樂以外,你沒想過要幹什麼事嗎?


馬芳:我從來沒想過要幹音樂這件事耶。


陳昇:我自己覺得我挺喜歡畫畫的,如果我半退休,慢慢退休之後,就開始要畫畫去了。所以你沒想過要做其他什麼嗎?


馬芳:真的嗎?我跟你組個團好不好?


陳昇:說出來了吼……(大笑) 有沒有比較舒服……


馬芳:你收我為徒好了。


陳昇:不是啊,我們是一輩的不是徒不徒的,我看過你彈吉他啊,所以你想搞個band就是了?
 

馬芳:我還記得昇哥那時候聽我彈吉他就說:「這個不是搖滾。」


陳昇:對啊,你就是那個民歌掛的啊。那時我們是一起帶左小祖咒去花蓮遊覽,住在昊恩的民宿,警察開警車來一起烤肉 (笑)。


馬芳:這真的。那個大陸的朋友來看到說:「喲!公安來了!」他以為我們要被罰,結果警察來全部都跟昇哥喝酒。


陳昇:「公安來了!」的下一個畫面,因為公安開警車來兩個都是原住民,下個畫面就是穿著制服在彈吉他,把他們都嚇呆了:「台灣的警察這麼厲害!」(笑) 每一個都會彈吉他而且唱得都很讚喔!因為都還在值班不能喝酒:「再給我半個鐘頭。」之後回去換了便服騎了摩托車來,再下一個畫面就是都喝醉了,摩托車停在路邊,他們躺在水溝旁邊 (笑)。我們那個大陸同胞看了搖頭:「牛逼啊!」(大笑) 「怪不得台灣音樂水準這麼高啊!一個警察都唱得這麼好!」那時候我們就看到馬芳不經意的彈起吉他:「咦這個傢伙也不是假的!」真的,改天來弄個音樂會嘛!好不好?


馬芳:好啊,你幫我當製作人。(笑)


陳昇:出唱片喔!現在不要出唱片了,來弄點什麼紀念性的事情就不錯了。出唱片很傷啦!唱片本質已經不是唱片了,唱片變成名片了。


馬芳:沒錯沒錯。


陳昇:兩百萬的名片,說我有在做這個事,然後就去上電視宣傳、演出、打歌就這麼一回事。你三年兩年沒出唱片了,根本人家就不記得你了。是不是這個意思。


馬芳:沒錯是這個意思,那你幫我的演出製作就可以了。


陳昇:那沒問題呀!我們可以做一個什麼名堂來啊。這就是台灣有趣的地方,搭個台子就來玩了。來請你繼續。


馬芳: (圖:黃春明《鄉土組曲》書封,封面為陳達) 這是七零年代中1976年出版的一本書,是黃春明老師寫的,它收集了大量的台灣歌謠,配上一些木刻版畫。那時台灣的校園民歌風潮還沒有開始,所以整理這些老民謠蠻有文化意義的事件。為什麼會用陳達來當封面,因為他被視為台灣民間音樂快要失傳的傳統音樂象徵,這本書啟發了很多人,黃春明不只收集民謠,也寫了大量的介紹,還有針對1970年台灣現代化的社會怎樣重新去理解這些民謠。他並不是站在推廣或是懷舊的立場,他其實是有很多的氣憤跟無奈,認為現在這些歌留下來但其實這些歌已經死掉了,有這樣的一種心情。後來李雙澤讀了這本書深受影響,他引用黃春明說的話:「在我們還沒有能力寫出自己的歌之前,我們應該一直唱前人的歌,唱到我們能夠寫出自己的歌為止。」陳達老人他在1970年中的時候因為人間雜誌的報導,也因為文化圈發現了民間國寶,他曾經到台北來在台北的《稻草人》民歌餐廳駐唱。陳達老人其實是個精神狀況不穩定的人,有妄想症,他一隻眼睛是看不到的,眼睛紅色的常常流眼淚,所以大家叫他「紅目達仔」,但他彈著月琴唱歌的時候,全世界都要投降,因為他每次唱的詞都不一樣,他有能力當場把現場的人和環境即興的編成詞,而他是個不識字的老人。陳達在《稻草人》唱了很多天,張照堂老師當時幫他拍了不少照片,這張照片是梁正居老師拍的。我在書裡寫到一個有趣的故事是,我曾經在我母親的抽屜找到一捲錄音帶,上面寫著「陳達唱歌」,陳達留下來的唱片非常非常少,我看到就想哇這應該是珍貴文化財,拿出來聽結果根本沒有陳達唱歌,是遠洋船海功號船長的訪問,我問我媽他也不記得了。過了十年左右之後,我又陪我媽整理舊資料時又找到一捲錄音帶上面寫著「陳達」兩字,這次就不再那麼興奮了,想說又是海功號,要不然可能又是唱片轉出來的,放出來聽聽看再說,一放,咦,好像是個現場錄音,我也不感太興奮,因為現場錄音也有過的,但我後來去比對內容發現不是在音樂廳,就放給我媽聽,她說這是在《稻草人》錄下來的喔!於是這捲陳達在《稻草人》西餐廳演唱的錄音帶從來沒有問世,這是我所知道地球上唯一的一段,而且還有證據,那天我母親帶著我父親去現場,大概現場有人跟陳達說今天有個很有學問的馬老師來看你,陳達就記住了,他就把我爸編進了他的唱詞裡面,唱了一句歌詞:「姓馬先生文秀才」。這捲錄音帶我現在轉成MP3放在我的部落格,但因為陳達唱的台語非場古奧,希望有人能幫我翻譯。我們現在就來聽這段。


這錄音全長大概二十幾分鐘,各位想聽完整版可以上我的部落格。我覺得特別神奇的是七零年代的錄音現在可以在網路上又重很多人的電腦喇叭裡跑出來,這真是很奇妙的機緣,所以我把這故事也寫下來。所以在整個聆聽過程裡,我後來回頭聽台灣的創作音樂、校園民歌,重頭去聽我錯過的那個時代,因為在他們唱的時候我沒有開始聽,或是我當時在聽西洋搖滾音樂。我退伍的第一份工作1995幫民歌二十年演唱會蒐集歷史資料製作節目手冊,這是我生平唯一一件,學校校刊不算,在商業體制下自己做美編,正式拿來賣的東西。現在看覺得做得蠻瞎的,但當時花了不少功夫整理史料。第二份工作是被張培仁找去幫《羅大佑自選輯》寫文案,那時剛退伍的我滿腦子塞滿幾十年份的音樂轉來轉去,那時沒有想過後來就一直在做與這有關的事情,我一直以為我會出國去念書,但因緣際會沒有去成,現在回想起來沒去成也不一定真的是壞事,一路就做到現在。我現在的工作就是做廣播、寫寫文章,我曾經有段時間做過生意,但後來發現不是做生意的料,就覺得應該做自己拿手的事情。廣播這份工作今年是第二十一年了,我真的覺得我很享受這個事情,我沒有把它當成一個工作,廣播就待遇來說並不好,但是對我來說我運氣很好,從開始接觸這個行業到現在,好像沒有被要求過配合業務啦、訪問自己不想訪問的人啦、放自己不是那麼喜歡的歌、說些言不由衷的話,我到現在為止沒有碰過這個情況,我覺得我運氣很好,我很感謝。從小到大聽音樂,在高中大學時就是一個搖滾宅男,對一個搖滾宅男來說,也許在座有些朋友有這樣的經驗,聽到什麼音樂好聽想要跟你的朋友分享,強迫他們聽,他們聽完@@#!!?你還說「超級好聽對不對!」對我現在來說,做廣播是把這事情放大一萬倍 (笑),這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有機會就邀我喜歡的音樂人到現場來,昇哥上我的節目上過很多次,我在訪問昇哥之前有同行就跟我說:「啊!你要訪問昇哥喔!他超難訪的!」我就很ㄘㄨㄚˋ。


陳昇:問題來了!(笑) 你總共有過幾個女朋友?(大笑)


馬芳:這跟剛才的題目有關嗎?


陳昇:你們不覺得他從頭到尾都在避重就輕?一直在閃躲。比如說我問他說你有沒有音樂以外的工作,好像也沒講,也許這是你二十一年(廣播工作)最壞的習慣,因為媒體人常常都會有一種不能一個石頭砸到水裡就「咚」發出聲音,媒體人不能那麼大聲,這題你一定要告訴我,你總共交過幾個女朋友?


馬芳:我可以回答前面那個問題嗎?有沒有想做過音樂以外的事情 (笑),我其實一直都有在做音樂以外的事情啊,這本書有三分之一跟音樂沒有關。


陳昇:工程師啊什麼之類的,你在學校念的是什麼科系?


馬芳:我是中文系,我其實以為我會變成編輯或是翻譯。


陳昇:或是純寫作啊?


馬芳:純寫作太難了。


陳昇:浪跡天涯啊?


馬芳:好像也不是那個料。


陳昇:好,那第二個問題,幾個女朋友? (笑) 這很重要啊!要做朋友之前都要先了解一下壞胚子壞到什麼程度,第一個女朋友是幾歲的時候?


馬芳:好啦!我跟你說這種答案喔,真的說實話都很無聊,真的我真的說實話,我第一個女朋友是十九歲時候大學的同班同學,然後在一起五年,後來去當兵很難維持就沒有在一起了。


陳昇:所以兵變這事情是可以相信的。


馬芳:在我身上算是靈驗的。


陳昇:通常是男生體質上產生變化,或是女朋友就跟朋友跑了,對不對。


馬芳:情節沒有那麼刺激啦。


陳昇:其實很大部分是男生自己有變化。


馬芳:我真的覺得當兵會讓男生變笨。


陳昇:你當的是什麼兵?


馬芳:我是海軍陸戰隊軍報社傳令。


陳昇:海陸的喔!不錯。


馬芳:是軍報社所以沒有叼著刀爬沙灘。


陳昇:ok,這是第一個女朋友,第二個呢?


馬芳:第二個就是我現任太太啊!所以我說實話說出來很無聊。


陳昇:不會啦,好歹有兩個。(大笑)


馬芳:昇哥一副很羨慕的樣子,裝得很像。
 

陳昇:好繼續。再來想問題。


馬芳:這個是我講的盤帶機,它已經快要退休了。


陳昇:這裡我可以補充一個小故事。以前麗風錄音室老闆徐崇憲他是我的師父,以前我們用盤帶,磁頭在下面,他就兩手操作剪接時要轉「ㄍㄧ拐ㄍㄧ拐」之後確定剪接的位置。當時有個歌手很有名,唱完後覺得A1很好聽,想要把它剪到A2去,母帶過出來就是剛才說的大盤帶,去找出A1那段拷貝出來後放在機器右下方剪,「ㄍㄧ拐ㄍㄧ拐」找尋位置「這段確定囉!」我在旁邊看的很緊張,之後拉出來,剪掉丟進垃圾桶,A2貼上去黏起來,開始轉,放!「把我的悲傷,留……留……留給自己」(大笑) 多出來了!要不然就是這種「把我的悲 留給自己」少了一段!通常都是少了一段。急了!趕快衝到垃圾桶那裡再撿出來 (笑) 「ㄍㄧ拐ㄍㄧ拐」。費玉清那時有一張唱片就是這樣發生意外,明明白白的就看他再從垃圾桶檢出來。所以那時候這是樣子的,哪有現在用電腦示波器一看就知道絕對是這個地方,用看的,所以現在做音樂很壞的地方就是變成視覺了,很多錄音師其實都不聽,你叫他眼睛閉起來他不會錄,現在變成依靠眼睛在做音樂,是大錯特錯,本人非常討厭這種感覺。


馬芳:但是沒辦法,以News98這台機器來說,我們還是會用它錄,我真的很喜歡盤的聲音,但是電台的錄音帶是重複使用的,每次消磁聲音就會耗損,這牌子是STUDER是盤帶機裡的勞斯萊斯,但是零件和維修都很貴,台灣也很少找得到很好的技術支援,所以這台機器快要退休了,我相信這是台灣最後一台還在電台服役的STUDER盤帶機。我們也要開始學電腦數位錄音,已經落後別的電台十幾年。每個上我來賓的人我都請他跟它合影,都說這是我們的名勝古蹟,年輕的音樂人他們重來沒有見過,都說哇很酷!這也是即將消失我的回憶的一部分。


今天最後最後我找到兩個東西,一個是我父親一個是我母親。這是我母親是民國五十六年他開始自報上寫短短的專欄叫《熱門音樂》,那時候應該是二十二歲吧,前面寫著:「……我開始替民族晚報寫稿,第一篇在五十六年十一月十日的晚報上登出,心情自然是極為興奮的,以後我將好好的寫作。」現在是我新書出版的日子,我也想要借用她的話來說:「我終於出書了,心情自然是極為興奮的,以後我將好好的寫作。」(笑) 在我書出的同時我父親的回憶錄也出版了,所以我今天一定要特別幫他廣告,開始前昇哥提到我有個一百歲的奶奶在北京,我的奶奶為什麼會在北京呢?她和爺爺很早就離婚了,我的父親跟我的爺爺、姑姑一起到台灣來,我爺爺後來再娶,我奶奶後來就再嫁生了一個孩子,文革的時候吃了很多苦頭,中間非常曲折。父親把他從童年到少年的回憶,包括他與他的母親,從出身到分離中間的故事寫成一本書,我個人覺得非常精采,這本書叫做《壞孩子》,這是我今天必須要做的置入性行銷,我覺得這是我父親寫過最好看的一本書,而且跟這本書比起來我的這本書真的不算什麼,我覺得這才是用生命寫出來的書。這是爾雅出版的,他可能沒有像某些出版社有比較大的資源可以去做廣告,但我相信這本書是值得一讀的,所以今天趁著有這麼多人幫我父親推銷一下這本書,我是衷心喜歡,我是我父親的校稿人之一,我們都看過好幾次全部書稿,很感動。


一開始我放了一張我母親十九歲在錄音間的照片,今天最後一張照片是我十九歲時候的照片,我這年剛進廣播這行,開始在中廣青春網擔任客席DJ這個頭髮從上成功嶺之後就沒有剪過,後來就一留到大學三年級到腰這麼長,就紮了一個長長的馬尾。後來我媽看到我留這麼長的頭髮,她並沒有像別的家長要我去剪頭髮,她說:「你要不要把它燙起來?」(笑) 所以對我來說對家長的叛逆期很難來到。這是我那時的書房,後面是Beatles海報,我的背後是一疊又一疊的錄音帶,在牆上貼了很多搖滾歌手的照片,我穿著一件Eric Clapton的T-shirt。照片裡面這個年輕人當然還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在書裡也提到給未來的自己,我希望要是有機會碰到這個年輕人的時候,我應該不會跟他說「對不起」,我希望我還算對得起他。今天我的分享到這裡到一段落,要特別謝謝新經典的同事、謝謝誠品書店、謝謝儀君的幫忙,也要更謝謝昇哥今天給我這麼大的面子,其實我本來想昇哥前面講講話,後面你要是有事要忙先回去也沒關係,既然陪我們到現在,就請您總結一下好了。


陳昇:我仍然覺得呢,你還是一個死火山,我以讓你這個火山爆發為樂趣,就是說以後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會弄你 (笑),因為我一直就覺得他實在是講話、文字,可不可以再殺傷力一點,你可以用一個三字經做結束啊!(大笑) 來個「他媽的!」之類的,你這輩子講過髒話嗎?


馬芳:我講得還蠻多的說……


陳昇:可以用三字經做結束啊!就像小火山爆發一樣。


馬芳:好我講好了,好啦,昇哥:「幹,乾杯!」


主持人:謝謝馬芳,謝謝昇哥。每場同學會都有結束的時候,但大家一定很想續攤,我們在11月26日晚上八點在誠品敦南音樂館裡也有活動,想知道更多的訊息可以買本書,書上有寫。


陳昇:都已經講到這樣了,那明天喔,中正廟有個金音獎,然後11月27、28滾石三十周年演唱會,眾星雲集當然是沒話說,我那組有潘越雲甚至還有李恕權,再來就是跨年演唱會了,國際會議中心31與1日,大家來玩啊!


馬芳:謝謝,謝謝大家!


(全文完)

作者:文字整理/sylvie wang   来源:青年依然搖滾的Face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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