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升网

不老的传说——陈升:“活化石”温吞地唱到老

升网 8年前 ( 2011-08-17 ) 412 抢沙发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每到要怀旧的时候,难免就想起这句话来。忽然,想起陈升说的一句笑言:“我是一块活化石。”好的,反正要像谭校长一样妄想“永远25岁”本来就滑天下之大稽,那就把那些还能怀的旧当成是活蹦乱跳的标本吧,既然有博物馆奇妙夜,也请允许黄舒骏能做一场音乐界奇幻梦好了。
  
常常听人说,那个某某某过气许久了,还一年一次演唱会、三年一张精选集的诈钱。其实,粉丝们根本不在意,他们不需要陈升再大量地创作,他们也不需要谭校长每日蹦来跳去,也无所谓黄舒骏多久出现在娱乐版面里,怀旧的真意本身就在——不需要时常见面,只要知道你在那里,跟暗恋一个人20年很类似。当他们被认为“磨刀霍霍”的时候,也自然会心甘情愿为他们埋单,只要听到一句开场白——大家好,我是某某某,你们好吗?就好像施瓦辛格说的:I'll Be Back!

不看陈升的履历,就能猜到他是天蝎座,神秘敏感,有的时候细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有的时候粗犷得心无旁骛,因为不定,所以那样的吸引人。这样的吸引力是致命的,足以绵延很久,很久,所以,他活成了音乐界的化石。当然,还有让刘若英难忘的旖旎,虽然后者最近极力否认,但那样绵密的感情,会从他们的字里行间渗漏出来,这才是陈升的引力。

  因为生气才让我入行
  
生活周刊:您的歌路其实在那个年代的歌坛算是很超前的,很多人拿那些歌来怀旧的时候,其实还有当下的情感因素,所以,当年其实混得并不好吧?
  
陈升:应该算是吧(笑)。我做的音乐其实不太主流,开始写歌的目的就不纯粹,有点幼稚。就是因为心情不好,看到什么都会生气,因为生气,就觉得为什么我必须这样,而你可以那样。早期,我的歌里,气的东西很多,放在当下,应该算是愤青吧?说超前也可以,其实差不多年纪的时候,大家的想法本身是很相似的,不同的只是外在的东西罢了,现在唱我的歌,情绪其实还在,只不过要发泄的东西不同了。
  
生活周刊:当时环境应该很单纯啊,有那么多东西可以气?
  
陈升:我气啊,气为什么我骑摩托车的时候,有这么多人开车,那个时候,我恨不得把他们统统打倒,现在我自己开车了,我就最恨那些骑摩托车的人,怎么到处横冲直撞,如果你要生气,可气的事情到处都是,这是我后来才想明白的。但是当时我就是气为什么齐秦写歌成功,我就写不出吗?这个想法才让我入了这一行。

  音乐就变成日记一样的东西
  
生活周刊:很多跟您同期出道的都隐退了,您还在,是不是有点儿得意?
  
陈升:如果还是年轻时候,应该很得意吧,我记得跟我同期,真正同期出道的有一个,就是王杰,当时我在“滚石”,他在“飞碟”,几乎是同期发片,他卖了100万张,我只卖了几万张,把我打得稀巴烂。现在,我还在做音乐,王杰也并不算完全退出,但是状态不同了,我已经不会因为这些感到快乐或者生气了。艺人做了很久,走了很多地方,音乐就变成一种日记一样的东西,我还在走,所以,我还在写。我惟一比较得意的可能是因为奶茶的关系,我还被时常提起,有的时候可能也跟怀念我没关系。
  
生活周刊:大家很爱您的《北京一夜》,经常唱来怀旧,后来也写过关于上海的歌《告诉妈妈》,地域真的会给您感觉?
  
陈升:其实《北京一夜》也不是真的在写北京,这只是一种感觉。我就算到了哈尔滨,也只是写在哈尔滨旅途上的心境啊!那哈尔滨人会不会也说:“啊!你在为我们写歌!”写得好的话呢?别人会说:“啊!你喜欢哈尔滨啊?”写的烂呢?别人是不是也会说:“你讨厌哈尔滨啊?”我没有特地为谁、为什么地点写什么歌,从来没有过!只是我刚好经过那个地方,就有那个感觉啊!
  
生活周刊:那上海是什么感觉?
  
陈升:上海给我的感觉总是在移动,上海有这么多人,大家都来来去去的,是一种候鸟迁徙的感觉,好像这个城市比较没有原创性。我去过伦敦,去过北海道,去过南洋,都留下很深的印象。但我说不上来对上海的感觉,它有时很巨大,有时又很微小,走在街上觉得它很陌生可是又很熟悉,那种弹跳间的感觉很难拿捏。
  
生活周刊:就像您说的,成名很久的音乐人也有一个问题,就是他们的新闻点可能不在自己身上,因为别人而时常被提及,更有趣的是,他们在用您怀旧的同时,却也很容易忽略您新的作品,不是吗?
  
陈升:这个问题很难解,可能谁也解不开,但是对我个人而言,焦点不在自己身上更快乐,我觉得任何创作人不留自己的一点空间是该有的能力和权利,甚至是义务。有了空间之后,我会开始想自己的改变,心境、状态,都是越旧才越有内容的。作品无所谓新旧,你可以只喜欢我的老歌,不欢迎新内容,都可以。我的自由在创作里都有表现,我以前写过的那些大人物不知道什么原因,最后下场都不是很好,或者消失了。我就想,我在这里气什么呢。现在发生的事情,再过个三年五年,这一切也不都过去了?我为什么要浪费那个空间写一个必然会发生的事情?所以我现在有一点苦恼。是不是还要写那些东西。现在我可能就会写我认识的人。

  我恨不得每天活在爱情里
  
生活周刊:有人说您的歌里有很多隐藏的坏情绪,那您是一个悲观的人吗?
  
陈升:我应该是个乐观的人,正是因为乐观才会诚实地看世界,才敢于把明天的可怕说出来。我有一种“想通了”的真实的快乐!在情感上也是这样,其实我并不忧郁,我永远都是鼓励爱情的。我恨不得每天都活在爱情里面,但又不能,所以就去看看山、看看海排遣一下。有时觉得明天又是特别不确定的,说不定变心的人就是我老婆,一切都会归零。我庆幸我这几年才有这样的想法,不然这种观念不知会影响多少人、害了多少人呢(笑)!
  
生活周刊:您也说自己是“活化石”啦,会这样一直一直唱下去吗?
  
陈升:我觉得我应该还会温温吞吞的唱着,我不会规定自己在什么时候退休或者不唱了,因为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我也不清楚,所以就让它不知道怎么去结束好了。生命就是一个抛物线,从低变高,再慢慢的变弱淡出。

作者:毛予倩   来源:生活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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