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升网

从地安门到百花深处——和升哥也许无关

升网 16年前 ( 2003-08-26 ) 410 抢沙发

大学开始听陈升。一张《别让我哭》专辑
然后在周末的校园音乐节目里,把一首《北京一夜》播放得缭绕四周,袅袅散落在周围的农田里。自己站在遥远的墙外,听我送去的磁带辗转出来的歌声,暗暗对自己说,总有一天,我要去北京。
那是1993年。
江南,湿漉漉的春天

终于到了北京,发现单位的地址是地安门外大街,不是不惊诧的。看来冥冥之中的缘分,是有的。
在有两棵大枣树一架紫藤的四合院里,我住办公室,没有窗户的房间。每天早晨早早起床收拾东西,让同事进来上班。
地安门已经彻底消失,那个地名,如今只是一个空荡荡的路口。
常常在黄色槐花飘摇的黄昏散步,不久以后发现走5分钟就到了后海,荒凉的水面,游泳的老人,悠闲的老北京风情。但是我一口没有卷舌音的普通话,没有享受北京的感觉,每天都在认真学发音。
那样艰难,终于也过去了,当单位搬到新街口,我们有了宿舍,可以不再每天早起收拾东西。
那是1996年。
北京,湿而凉爽的夏天。

一个圣诞夜,和朋友一起参加一个词人陈哲家开的party。
走在路上,正感叹着:“一到北京就住过了地安门,我知足了。但是……但是百花深处在哪里呢?”
然后路过的一位老人接腔:“往前走一点,左转就是!”
我呆住。原来,苦苦寻觅的百花深处这个地名,就在新街口,我住的地方向南走500米。
这是宿命吧,我认命地微笑。
那是1996年冬。干燥而寒冷的冬。

之后编辑部搬到了西四,我常常走路回家,路上特意绕路,经过平平无奇的百花深处,然后,一路唱着陈升的歌,从北京一夜,到黑水沟。
同宿舍的朋友笑:看来,你是真的爱他。
不仅仅是爱吧,我对自己说。
如果一个声音影响了你的命运,不可能不敬畏他。
那是1997年夏。
北京疯狂而拥挤、充满着躁动和欢喜的7月。

后来,我搬到了现在住的三元桥,再也感受不到了老北京浓烈雍容甚至妖异的强烈氛围。
忙忙碌碌上班下班跳槽,总是快要忘记了自己生活在北京。
只有在KTV,总是忍不住点北京一夜出来,在苍茫的悠远故事里面,一点一点寻觅自己被现实埋没了的魂。
现在,是2003年的夏……(作者:忽尔_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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